丁丁心想,这法院院长大人还挺正经的?也不能愣来,还得用些水磨石的功夫。
要说翻译这玩艺儿,在丁丁手中还真是手拿把掐。她一看,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
头两天,她还真没动地方。只在吃完晚饭出去散散步,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有书报,还有台电视机,就是等不到刘长友。
丁丁翻不下去了,她很气恼刘长友。这家伙,咋真就把我给忘啦?她又想,我还真不相信,你就不食人间烟火?还真有这么不近女色的人?对了,他准是怕见到我吧?但今天也该过来看看啦……她本想今天回学校去看看,结果她一狠心就又没走!
一直到了中午,丁丁还是没见到刘长友。连个电话都没过来。送饭的还是那位四十多岁的杂工。她憋不住地问:“大姐,见到院长了吗?”
大姐摇摇头说:“找院长……有事吗?”
丁丁想了想说:“也没大事……翻译到这儿,也不知该不该……这么翻下去?”
“你可以往院长室打个电话试试……101号。”
丁丁是突然想起的理由,她点点头说:“谢谢。”
妇女走后,丁丁看了看送来的饭。
饭是用个大不锈钢盘子装着的,像是快餐饭店的家什。有四个大小差不多的压隔是放菜肴的,天天顿顿换样儿,很是精致。另两个压隔里是放着米饭和银丝卷儿。还有一小碗高汤,一个小勺儿一双竹筷子套着纸。
丁丁没有食欲,生气地把饭菜用筷子搅了几下。筷了套儿都没摘下来,就又把筷子扔在了不锈钢的盘子上。她又端起了汤,浇在了混乱的饭菜上,随手把小汤碗扣在了上面。
丁丁一肚子气,一头就栽在了床上。用枕头压住了头,没一会儿就睡了。
下午,上班铃声她也没听见。因为这铃声对她并不起作用。来收拾饭菜的妇女,也没打搅她,就端走了食盘子。
丁丁一直到了四点多才醒。她无精打彩地洗了澡,对着镜子又化了半天妆,才出了卫生间。
她打开了电视机,出神地看着荧屏。一会儿有人敲门,原来到了六点,又是来送饭的。
其实丁丁早就饿了。她今天连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晚饭一改三天来的模式,是用一个大白搪瓷盘子端来的。有两盘状元水饺和一碗三鲜汤。还有个小醋碟,里面盛着香醋,旁边还有几瓣儿剥好的大蒜。
妇女笑笑说:“丁小姐,换了样子,不知合不合口味?师傅挨了批评。”
丁小姐点着头,急不可待地拿起筷子,撸下纸套,劈开了连体的一头,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看了看里面的馅儿说:“嗯,不错。”
里面是精瘦肉,看得见的虾仁白嫩发着红头儿,还有不多的绿色鲜韭菜,黑色的木耳。
妇女倒退着出去说:“你慢慢吃。”
其实,丁丁真不是为了饭菜。她是南方人,对这么好的面食,也并不感兴趣的。现在只因她实在饿坏了,很快就吃完了这两大盘饺子,连汤全喝了个精光。
吃饱了,喝足了,温饱思淫欲起来。
丁丁拿起电话,又拨了“101”号,还是没人接。丁丁气得把电话使劲儿地撂下,嘴里骂道:“妈的!嘛意思吗……”
这就叫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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