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种不得已的冒险

　　“为什么？可以说出你的理由。”亚夫林特斯基上将问道。

　　“虽然我提议让你们找亚瑟王，让他给阿里法？库尔达达耶夫施加压力，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来达到我们的目的，这只能是一种无奈地选择，或者说一种不得已的冒险。但是，这种事情都不是可以完全确定的。简单的说，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哈里？布什是不是能够直接命令阿里法？库尔达达耶夫停止实施‘哈拉巴里卡’行动计划。”“野狼”不想欺骗别人，更不想欺骗自己，只是实事求是的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大家。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基米尔诺夫中将首先争辩道，“没有亚瑟王的首肯，‘黑暗天使团’的恐怖分子没有人敢拍死一只苍蝇。还有，我早就发现，在阿里法？库尔达达耶夫的卷宗里，尽是他们之间在最近十五年来关系多么密切之类的颂扬性情报。”

　　“这份颂扬性情报，完全是建立在确认阿里法？库尔达达耶夫身亡的基础上的。另外，中亚人也和我们中国人一样，有一个‘死者为大’的说法，人死了，大家都往好里说，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八年过去了，由于‘美丽王子’一家是在俄罗斯境内被暗杀的，个人的仇恨蒙住了他的眼睛，早就促使他变态了。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他现在可能已经疯了，这种心理变态的情形，已经难以遏制。首要的问题就在于，‘自由天使’的正副首领，早就不是跑在一条道上的车了，而是各怀鬼胎、各有目的。副首领阿里法？库尔达达耶夫实际上早就干起来类似于另起炉灶的事情，他直接领导的‘黑暗天使团’，很早就背离了哈里？布什一直提倡的观念，他们两个早就矛盾很深，现在可能走得更远了。由此而来，他能不能听哈里？布什的劝告都两说。要是他心里根本不希望受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的控制，那么，他擅自作出疯狂决定的可能性就非常大，我们不得不防。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顺便提醒大家一句，”看到大家争论不休，始终没有个统一意见，亚夫林特斯基上将插嘴说道。他希望能改变话题，缓和一点现场的气氛，“有关戈林娜伊，也就是斯泰因卡尔另一名助手的情报，现在已经调查完毕，涉及到她的情报内容中的几个主要漏洞，也都已经补上了。但是，仅仅是凭借目前掌握的情报，对解决我们眼前的危机，似乎没有什么直接的帮助。”

　　老将军从他的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副双光眼镜，别扭地架在鼻梁上。在咖啡屋雅间昏暗的光线下，他把头压得低低的，艰难的瞧着文件夹里的材料，开始介绍道：“关于戈林娜伊的情报，里面是这样写的：在新纳粹组织特工的帮助下，着名的德国基因武器女科学家戈林娜伊离开了德国，秘密进入了中亚山区一个由纳粹分子秘密开办的基因武器研究所里，成为她的导师斯泰因卡尔的第一助手和项目主持人。直到她的导师死了之后的某一天，她突然失踪了，从此一去未归，谁也不知道她到底上哪儿去了，包括新纳粹组织‘元首门徒’的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然而在两年后，一个叫马塔科斯维奇的特工，却在美军控制的伊拉克首都巴格达无意间看到了一个同戈林娜伊特征相符的人，只是对方显得稍微老一些，眼角多了一点鱼尾鳞。这个特工的报告强调指出，那个被怀疑是戈林娜伊的人，后来的名字叫雅丝丽达切尔，职业是医药工程师、基因科学研究员，她每天去伊拉克北部库尔德城市基尔库克的罗罗阿里克达医药研究所上班，那一天她到巴格达办事，正好被马塔科斯维奇发现了。根据其他情报机构提供的情报显示，就是这个叫做雅丝丽达切尔的女基因科学研究员的名字，曾经出现在科威特首都的泰基巴哈马德医药研究所的员工花名册上。经过进一步的追查，上面这几家医药研究所，都是用CIA和他们的御用恐怖组织‘自由天使’的钱建立起来的，都是‘自由天使’组织的前沿活动站点和专业研究机构。在一定程度上，虽然它们也可以被看作是合法的医药研究机构，但实质上是为‘黑暗天使’服务的基因武器研究所。”

　　“所以，如果我们假设雅丝丽达切尔就是戈林娜伊，”“野狼”接过其他人的话题，进一步解释道，“那么，她很可能早就被CIA和‘自由天使’组织网罗了，成为了‘黑暗天使团’的基因武器专家，在这些所谓的医学研究机构里，暗中为‘黑暗天使’从事她的导师斯泰因卡尔未竟的工作，专门研究‘哈拉巴里卡’行动计划中选定的基因病毒，而最后的目的，就是为她的新主子的全球战略利益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