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一个新的方案在她的脑子里形成了:就这么办,兴许就不会再碰钉子、再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姐你好,我叫别莲娜,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她冲着一位以前没有见过面的、长得很漂亮的女服务员说,“你们的领班佳佳莉娜小姐,今天临走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不知道放在了你们这里的哪个地方了?我现在过来拿走。”
“请您稍稍等候一下,我进去看看她的屋里有没有。”漂亮女服务员马上离开了前台。
可是,她只是进去了片刻,就马上返了回来,非常抱歉地对别莲娜说:“这位小姐,很对不起,莉娜的桌子上、抽屉里我都看过了,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更没有发现什么信件。今天早晨刚刚起床不久,她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走得很急,听说老板家里有人生病了,让她赶紧赶回去看望,她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东西。”
“噢!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小妹妹,我再打电话问问她,究竟把我的信件放到那里了,再见!”
别莲娜返身,在前厅找了一个沙发坐下来,开始冷静的思考着这几天自己周围突然间出现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又有两条线索被掐断了,都不用怀疑,肯定有人试图销毁一切痕迹,想方设法把阴谋诡计隐藏起来,不让外界知道任何一点线索,这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同时,一个很直接的问题摆到了她的眼前:那些人还会忍耐多久?还要等待多长时间,才会来找她算帐呢?如果他们来找她,是面对面的跟她开战,还是偷偷的来暗杀她?她想,不管怎么样,这一切都只能勇敢的去面对了,想躲也躲不过去。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在他们找到她之前、或者暗杀她之前,把事情的真相调查清楚,把全部秘密揭开,公布于众。为此,她必须抓紧干,时间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总编辑彼得罗相让她去找一点证据,来证明文章的可信度,可现在她又到哪儿去找这种有用的证据呢?又有谁会向她提供这种证据呢?谁又能认识照片上那五个人并与他们接触上呢?别莲娜默默地想着,思考着可能采取的办法。
看着眼前一个清洁工正在清理烟灰缸,擦得那么仔细,动作那么娴熟,立刻使她受到了启发,一个大胆的念头猛然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这一点她过去从来就没有想到过,更没有使用过。
“不能只是盲目的去询问别人了,应该先去查查房间,大概是501号房间吧!没错,就是501……”想到这里,别莲娜不再犹豫,马上采取了行动,急忙起身,直奔电梯口。
坐在阴暗角落沙发上那两个人,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留着黄头发的家伙马上拿出手机,开始向外打电话,声音很小很小,别人根本听不到;而那个长着一个大鼻子的家伙,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电梯的自动门,他面无表情,看上去像个漫不经心、无所事事的人。
随着电梯门的自动打开,大鼻子似乎又回想起了那天在照相馆掐死那个英俊小伙子时的情景,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看上去显得阴森森的。他知道,自己马上又要干类似的活儿了。不过,这次要掐死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美丽时尚、娇艳妩媚的年轻名女人,一个一捏就能捏出水来的稀罕尤物,他真舍不得马上把她掐死,要是能够先享用一阵子,那该多好啊!即使是留下来干一个晚上也行,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漂亮、太优雅、太迷人了!
别莲娜上到五楼,很快就找到了服务员的工作室,四个穿着白工作服的年轻女孩正在收拾东西,估计是准备要下班了,别莲娜如果再来晚一点,她们可能就都走了。
“请问你们当中哪一位是分管501房间的服务员?”别莲娜急忙问道,听上去她说话时有点紧张。
一个留着金黄色头发,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姑娘迎了上来,冷冷地回答:“你想问什么就快点说。”边说嘴里边嚼着口香糖,说话声音也是闷闷的。
别莲娜马上亮出了自己的日报记者名片:“我是日报记者,我想找你们了解点情况。”
大眼睛姑娘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搔首弄姿的动了几下,看着自己的同伴,眨了眨眼睛,不怀好意地一笑:“你想知道什么?光给这个恐怕还不够吧?现在都什么年月了?哪还有免费提供新闻线索的呀?”
说完,嘴里继续嚼着口香糖,右手却摊开了巴掌,讲明了就是要钱。
别莲娜虽然很讨厌,却不得不顺手掏出一张100卢布的纸币递了过去,“大眼睛”接了过去,连看都没有看,就塞进了自己的牛仔裤裤兜里,吊儿郎当地说:“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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